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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坡斋

问君哪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

 
 
 

日志

 
 

(转载)书, “心画也” ——兼评荆为平书法篆刻 作者 曹利华  

2015-01-19 10:58:35|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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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心画也”

                        ——兼评荆为平书法篆刻

     

近年来书法走上了轨道,但又难以提升。非书法的书法不见了(否定汉字的书法),绘画书法也不多见了,而且二王帖学占了主导地位,近期即将展出的“沈门七子”书展,无一例外地都以二王为基础,碑学也取得了应有的地位。但是书法的精品仍然不多,自创作品更是少之又少,有的作品达到了简单的技巧娴熟,但缺乏技巧的丰富性,而更为不足的是神韵的匮乏,书法如何提升又成了问题。其实,这是书法发展的必然过程,30多年来,克服了重重阻碍和干扰,书法的发展能达到如此程度已是相当不易,上了轨道,以后的路怎么走就清楚了,要提升也就有了方向。

任何事物的发展,总有先行者。我有幸得到了荆为平先生赠送的《荆为平书法篆刻集》,一本由文物出版社出版的线装书。此时笔者正由于临写十七帖而思考了一些问题,而此书的获得,正是从实践的角度,为我提供了正面的依据。

书,心画也。”这似乎是老生常谈的问题了,但是要真正理解,并予以实施,却是非常艰难的事。此论是杨雄在《问神卷》中提出的观点,“书”为“心画”则是由中国象形文字的引申和受汉代后期发展起来的书法艺术的影响而提出来的。它揭示了书法的本质,阐明了书法与人的内心世界的关系。但是当下受技术至上的影响很深,而技术又没有真正上去,大多停留在表面的模仿,因此线条的质感单薄,无神韵。其实这个问题在中国传统书论中早有论述,在形神关系上,《淮南子》中有这样两句话:“心者形之主也,而神者心之宝也。(淮南子·精神训)“以神为主者形从而利,以形为制者神从而害。”(淮南子·原道训是“以神为主”还是“以形为制”?精神境界的高低决定着对形式美把握的高下。

荆为平先生在《后记》中叙述了自己学书的过程和体会:“最早从颜真卿的楷书入手,这也是跟我素来仰慕颜真卿的忠义刚烈的品德有关。后来临摹欧阳询的《九成宫醴泉铭》,以修偏散之弊。再后来进一步临习唐寅、文徵明等人的行书,基本走的是由楷入行的传统临帖之路。小篆则临《峄山碑》,大篆临《石鼓文》《毛公鼎》等,这样的临帖坚持了好几年,至今仍时常临写。”

这段朴实无华而又掷地有声的文字道出了一位书家持之以恒而方寸不乱的坚实脚步:从唐楷入手,以颜真卿的书品、人品定格,把握欧阳询的严谨法度,然后转入明代的行书,临习唐寅、文征明,而文徵明是明代书家中能得晋人笔意的凸显者,于是书风在劲健中又融入虚和、舒缓,(图1)再返回到古文字阶段,从大、小篆文中不仅汲取金石气而且丰富、强化手腕“提”的功能,增强“中锋”意识,笔意均衡而又自然流畅。(图2、3这就是荆为平书法的整体风格。

赵壹《非草书》以举例的方法阐释因人的性情各异而产生书法的优劣,书法的好坏在心与手,是不能勉强的。赵壹提倡草书要有自己的面貌,不可盲目追摹,说:“凡人各殊血气,异筋骨。心有疏密,手有巧拙,书之好丑,在心与手,可强为哉?若人颜有美恶,岂可学以相若耶?”这是一段十分精辟的立论。这段论述发展了“书为心画”说,在“心”与“书”之间,加上了“手”这个艺术表现的中介。心画之书并非是心的自然而然的直接表达,它要经过“手”这一途径,使“手”成为“心画”表达的手段,“心”固然“有疏密”、“殊血气”、“异筋骨”而影响到“书”,但“手”的“巧拙”却能直接起到勾连或阻隔“心”与“书”的对应关系的作用。也就是说,“手”不一定能完全达到与“心”一致的程度。“书之好丑,在心与手”,只有心手合一时,“书”才能是“心画。”赵壹提出“心—手—书”的三者合一,除了养心修性外,手上功夫的锤炼也就成了必不可少的工夫。赵壹的这一美学观是庄子“指与物化”哲学观在书法艺术创作中的直接反映,是形神论中极为重要的思想,它深刻地阐明了创造主体对象化的必要条件,是观念、情感转化为艺术产品的不可或缺的中介环节。我们从以上例举的荆为平先生三幅作品中,看到书家在“心”的引领下,“手”所发挥的能动作用,图1笔法之多样,令人想到王羲之的《十七帖》,笔法转换,轻重有致,起伏跌宕,笔断势连,转承起合,生发不已,笔势自然流畅。而这种自然流畅又恰恰是建立在均衡、稳健(图2、3)的基础上的。孙过庭《书谱》中讲到了艺术创作的普遍规律:主客观的交融和统一。他认为“得时不如得器,得器不如得志”,可见他认为创作者的心理因素在诸条件中是最为重要的,这一点特别合乎书法书法艺术的创作特征。因为书法的美在于线条的流动组合和意蕴生动,因而它较之诗歌、绘画更少依赖具体的物象而要求表现人的心理与情感,这一点它与音乐的性质更为接近。孙过庭继承了前人关于心手相应的理论,在书法创作过程中非常重视心手合一的问题,他在许多方面都提到“心手双畅”、“心手会归”、“无间心手”的观点,这说明他所要求的心手关系,是指一种极精熟之后的对笔墨技巧的运驾自如。孙过庭认为书法本原于人的心灵,要使手能准确地表现心灵,这就需要在长期涵养和磨练之后的妙契神悟。因而心手契合的标志是能够不离规矩而又能摆脱规矩的束缚,故孙过庭一方面强调“翰不虚动,下必有由”,“运用尽于精熟,规矩谙于胸襟;另一方面主张“泯规矩于方圆,循钩绳之曲直”,“忘怀楷则”。他认为遵循法度不等于拘泥法度,入乎法是一种手段,出乎法才是目的,因而追求艺术创作的自由王国,提倡一种兴会淋漓、不可遏止的创作状态。规矩变成了无规矩,变成了兴到意适的自然流露,所谓“同自然之妙有,非力运之能成”,“容与徘徊,意先笔后,潇洒流落,翰逸神飞”,故他提倡如庖丁解牛般的得心应手、游刃有余。正因为荆为平把握了心手契合的规律,于是作品对于他来说是得心应手,书体多样,品式丰富。(图4、5、6、7)这种多书体、多品式的书法作品,恰恰是今后书法发展的趋势。我曾提出过从展厅书法向居室书法发展的观点。随着社会的发展,对书法的审美越来越成为普通百姓的日常需要,书法走进千家万户成为书法发展的必然趋势,因为对文字美的追求是中国人民最为广泛、最为独特的审美需求。

                                             

               图1   行草书《醉翁亭记》(局部)

             “书,心画也” <wbr>——兼评荆为平书法篆刻   
              图2  临商承祚篆书《正气歌》    图3   小篆《露气晴阳》

              “书,心画也” <wbr>——兼评荆为平书法篆刻  “书,心画也” <wbr>——兼评荆为平书法篆刻

                    图4     扇面《随缘是福》        图5 篆书《厚德载物》

             “书,心画也” <wbr>——兼评荆为平书法篆刻   
                 图6    多样书体扇面            7  跋语

            

“我之所以以书印并重,并不仅仅是兴趣使然,而是基于‘印从书入,书从印出’的认识。书法是篆刻的根本,书法讲究线条、结构、章法布局,篆刻也同样如此,比如明清时期的篆刻家多为书法家,因而他们的书法多有金石之气,他们的篆刻多蕴含翰墨之意。从某种程度而言,一个不懂书法的人很难成为一个篆刻家,由此可见书法、篆刻二者的关系之紧密。”

“印从书入,书从印出”,荆为平对书法与篆刻的辩证认识,促使他在书法与篆刻两个方面都得到了长足的发展。“书法是篆刻的根本”,有了书法的坚实基础,篆刻的发展才有了保证。“透过刀锋看笔锋”这句名言是精辟的。荆为平为我们展示的篆刻作品十分丰厚。他遵循“印宗秦汉”的古训,既继承又创新,我们从《德为世重寿以人尊》(图8)篆书印中,看到他对古代文字和秦汉篆刻的把握能力。秦汉古印大多因年深日久,水土的浸蚀,自然的风化,印面及文字线条失去了原先的平整和光洁,变得残缺不全。恰恰是这些残缺给我们以古朴、含蓄、浑厚、苍拙等特殊的审美效果,荆为平将这些自然造化表现得淋漓精致,而整个印面又虚实有度,揖让有序,苍劲古朴,气势非凡。《唯德有智乃是我师》篆书印(图9)线条从方笔为主转为以圆笔为主,将大篆的结体和小篆的笔法融为一体,印面从方正形转为八卦形。这种刚与柔的转化与印文的含义又十分贴切,是名符其实的“书(印),心画也”。

     “书,心画也” <wbr>——兼评荆为平书法篆刻    
           图8  《德为世重寿以人尊》    图9  《唯德有智乃是我师》

    明清是中国篆刻史上的发展期和繁盛期。明代篆刻家、印论家朱简说:“刀法者,所以传笔法也。刀法浑融,无迹可寻,神品也。(朱简《印经》)在这种观念的支配下,篆刻艺术借鉴和吸收了书法艺术的理论成果和创作经验,得到了极大的发展,出现了明清篆刻流派的辉煌。刀法的多样性,对入刀的角度速度和力度深入探索,形成既能表达笔意,又能表达自己思想感情和审美理想的刀法语言。在荆为平形式多样的篆刻作品中充分体现这样的特征:《内蒙赤峰美丽河冰水塘人》(图10)和《观海听涛》(图11)追求工稳又不失雅致,在看似平易正直,貌不惊人中,似方又圆,于静寓动,利用笔画曲直、断连和空间疏密的变化求得章法上的整体协调,孙慰祖先生有言:“在平易正直中寓巧思,在光洁完整中求古穆”;《色即是空》(图12)和《花底题诗句亦香》(图13),两方印,前者是有笔无刀,后者是有刀无笔,“无”者,蕴含其中也。前者完全是行书笔法,线条流畅,牵连自如;后者则是刀光剑影,线条尖锐,刀锋犀利。这种刚柔的转化表现出书家对刀锋自由的把控能力。

        “书,心画也” <wbr>——兼评荆为平书法篆刻     
       图10《内蒙赤峰美丽河冰水塘人》       图11    《观海听涛》

       “书,心画也” <wbr>——兼评荆为平书法篆刻    
            图12   《色即是空》       图13   《花底题诗句亦香》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以下放大的两方白文印:《无为》(图14)和“荆门雨色”(图15),原印前者印面为16×25毫米,后者印面为22×26毫米,线条细如发丝,而又以单刀入印。这种以婉转遒劲的小篆入印是由邓石如创造的,难度很大,他的突出成果主要表现在以多种刀法入印的朱文印上,将刚健婀娜的篆书笔意,表现得非常充分,而单刀入印的白文印略逊一筹。而荆为平的单刀白文印,字形体方笔圆,笔画方圆互渗,平稳中不失灵动,规整中蕴含变化。单刀刻印多用冲刀运刀须果断而力猛,不滞不涩,刀过之处,内缘平齐,外缘糙裂,不加修琢,自然成趣。齐白石用单刀大冲,刻出的线条霸悍无比,个人风格非常强烈。这种刀法在荆为平的篆刻中也有表现,如图13《花底题诗句亦香和以下的图16《陋室铭》。但是在这两方印中,他追求的是内缘和外缘都平直,这就要求书家在冲力中掌握均衡,在均衡又要变化,其难度是可想而知的,但是荆为平做到了。

              “书,心画也” <wbr>——兼评荆为平书法篆刻    
                 图14  《无为》        图15   《荆门雨色》

 

                 
                       图16     《陋室铭》(略)

 

    吴昌硕在篆刻创作上说过这样的话:信刀所至意无必,恢恢游刃殊从容。”“不知何者为正变,自我作古空群雄。(吴昌硕《刻印》诗,见《缶庐集》卷一。)要创新,就必须要有这样的自信,荆为平30余年磨一剑,奉献给我们的是一份不薄的精神礼品,要说有什么希望的话,我很欣赏荆为平夫人高代红的一句问话:“是不是太甜了。”作品中有些拙,有些丑,并不是坏事,兰亭序中不也有这样的现象吗?它会使作品更为真实,更富有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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